江度月怀着满腹的无奈与怨气,下意识地问道:“奶奶闹一闹就是大事,而我就算跳井死了,也是小事一桩,爹爹你是这个意思吗?”
这件事说到这里,已经算是很明白了。
原主的大姐看中了自己堂妹的未婚夫,于是仗着奶奶的宠爱,用计把这门亲事夺了过来,可怜的原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心欲绝,投井身亡。
在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江度月的心头突然就升起了一股怨气,这怨气倒并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已经去了远方的原主。
这件事里可气、可恨的人看来是不少,现在已知的就有好几个。其中最可恶的当属那个不顾姐妹之情,夺了堂妹未婚夫的大姐;其次便是那个偏心,且绝对偏到了一定程度的奶奶。
但是江度月却觉得,在这件事中,最让人觉得心寒的却是这个被迫退了亲事的爹爹。
对于你不在乎的人,他无论怎么伤害你,你都只需要加倍地还回去就好了;但是对于你在乎的人呢?同样的伤害,造成的是加倍的疼痛,但你能再加倍地还回去吗?
暂且不论之前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只说这一刻,这一刻便宜爹爹应该已经很清楚,这门亲事对于女儿来说有多重要了吧?
可是江度月除了在他的眼中找到愧疚和担心之外,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明知道这亲事女儿视若生命,明知道这本就是属于女儿的东西,明知道女儿在听到亲事被自己的堂姐抢走后,该是有多么地痛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