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仁听了这话,也是浑身一震,心中泛起无尽的苦涩,是呀,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保护不了,又算哪门子的一家之主啊!
可是……可是对方是他的亲娘啊,他又怎么能……
这个问题在江守仁的心里,根本就是无解的。
江度月投给韩青梅一个安慰的眼神,再次开口问道:“爹,那我再问你,要是小年伸手打了奶,你会怎么做?”
“小年他怎么能去打你奶呢?这是不可能的!”江守仁激烈地反驳。
看着江守仁这明显双标的态度,江度月再次无语了:“爹,为什么你觉得小年不能对奶有丝毫不敬,但是奶却能对小年随意打骂?这就是你所谓的孝道吗?”
江守仁又开始闷着头不说话了,刚刚一回答完小月的问题,江守仁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伤了小年的心,但是他又该怎么说呢?难道要说小年对长辈不敬是对的?
“爹,我又没说要让你对奶不敬,只是咱们该忍让的忍让,该坚持的也得坚持啊!”江度月感觉自己已经没话说了,江守仁的愚孝看来早就根深蒂固了,要让他开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
事,“爹,你可要记住,你是奶的儿子不假,可你同样也是娘的丈夫,是我和小年的爹啊!”
江守仁叹了口气,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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