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度月心中忍不住冷笑,她听宋凝说起过家里的事,自然知道宋老爷和宋夫人都是更加偏疼大儿子和二儿子,而眼下听她的话,却仿佛宋凝便是宋家唯一的儿子,宋凝的子嗣都要靠他了似的,实在是可笑。
“这件事我本不该告诉你们,只是眼下却也没有旁的办法了,”韩度月咬了咬牙,终于决定说出实话,“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宋凝曾背着我给玉屏郡主写过一封信,说是此生只想有我一个妻子,绝不会再有其他女子,希望玉屏郡主能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帮他打成这个愿望。这件事本也荒唐,可谁知玉屏郡主竟然真的答应了,而且还真的在圣上面前提了这件事,圣上竟然也答应了,所以当真不是我不想答应,实在是圣命难违啊。”
易倩听得不禁瞪大眼睛,而张月莲则是根本不相信韩度月的话:“你自私地不想让我们宋家子嗣延绵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把这件事扯到圣上那里去,难道不知道这是掉脑袋的大罪吗?”
“我自然知道这是掉脑袋的大罪,所以又岂敢胡说?”韩度月抿着唇严肃地回道。
张月莲仔细盯着韩度月看了片刻,这才稍微有些迟疑:“你既然说这是圣上的执意,那圣旨又在哪里?”
“伯母说笑了,这样的事情,圣上怎么会专门下一道旨意过来,那岂不是要叫世人笑话?”韩度月皱了皱眉。
张月莲稍微掀起的迟疑顿时又消失了:“既然没有圣旨,那你又怎么能说这是圣意?当真是可笑!”
“我手中虽说没有圣旨,但却有一封玉屏郡主写给我的信,里面便有提到这件事,若是伯母和易表妹不信,我可以去将信取来。”韩度月接着道。
易倩忙攥着帕子道:“那你快去取来吧。”
又怕自己的态度显得太过急切,易倩又不自然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想着这样大的事情,总不能随口说来,还是要有些凭证的好。”
“也好,那你们稍等片刻。”韩度月点头起身,进了自己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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