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例子原来一直都在,只是自己被自卑蒙住了眼睛,才会只看得到眼前,而忘了这一切的□□。
原来这一切竟是这般……
安如初的神色从最初的茫然,到之后的疑惑,再到深思,最后变成了豁然开朗,原来一些事情竟是如此简单,只是她从前蠢笨,竟完全看不透!
“安姑娘想明白了?”看她露出这样的神色,韩度月也是微微一笑,看来这人的脑袋也是灵活,否则也不会这么快便想通了。
与之前相比,安如初的脸上似乎多了一抹名为斗志昂扬的神采:“多谢韩姑娘为我指点迷津,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安姑娘能想通,便是再好不过了。”韩度月又提起茶壶为她倒茶,只是这次安如初虽然仍有些不适应,却没有再如方才那边反映强烈。
“不怕韩姑娘笑话,我之前还曾犹豫过,要不要将自己所绣的衣裳拿去绣坊换些银子,”安如初道了声谢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只是当时被自己的心虚所扰,总觉得这样做似乎不妥,眼下倒显得自己很是小家子气了。”
韩度月大概能理解那时候安如初的挣扎,就她如今的绣技来看,做出来的衣裳只怕真能值不少银子,但这样又确实不是闺中小姐们该做的,钱与名,便只能选其一了。
“我看眼下安姑娘也不必这样做了。”韩度月微微一笑,终于说到重点上了。
安如初不解地看着韩度月:“不瞒韩姑娘,如今我家中仍然是拮据得很,若是能以我微薄之力帮衬家中少许,我也能心安一些了。”
“安姑娘误会我了,我并不是说叫安姑娘不要这样做,只是觉得既然有更好的法子,为什么不用呢?”韩度月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故意没把话说得太过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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