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才开始明白,是琴声致人产生幻觉,可是为什么只有两人进入了幻觉,而别人还好好的呢?这样说不通,除非她是妖孽!
琴音依然在她指间流淌,说她似妖孽便是妖孽,说她如鬼魅她就是鬼魅,她只邪乎一笑,继续她的弦音射放。
詹傲天这时勾起了迷人的笑容,慢条斯理的问道“你说风永儿是妖孽?如果人的心中无杂念,又且会受到琴音所致?这只是他们自己心中杂念所致,与永儿有何干系?”
“陛下,她分明就是妖孽”
“好了肖将军,在场又有多少人心生恶念呢?也许也有被自己的恶念所诱导也不一定!如还有心有杂念者可自行退出宴会,朕不追究便是,也不必在这污了太后的眼。若无异议者可继续赏乐!”
听到詹傲天说出这话,都已是急促的呼吸。这分明就是琴音所致还说的什么人的心中杂念所致,这世上谁的心中又会没有点杂念呢?可是还能争辩什么?詹傲天得到梦魇当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现在如还有人看不出来这是怎样的情况,那他也就是蠢到家了,那肖典巨也未尝不知,只是他练武之人一惯在沙场上只知道拼命杀敌,只知道勇犯杀敌,哪知道动脑子想问题。
这时很多胆小的朝臣和女圈都纷纷退场,只留下些好事者和些有武功根底的人留了下来,留下来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太后没有退场,她活到这把年纪,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就算风永儿有梦魇决在手,她也不惧,何况是她若被詹傲天所用也不敢对她如何,这一点她该知道轻重才是。
场上剩下的就是太后楚笑离皇后于千瑶,其它嫔妃都退回宫里,詹刑天与楚炫音,还有陌千寒,苏展苏霓,还有司空寻与他那名贴身家奴,大将军肖典巨,于牧之,还有几位重臣几位武将。还有些好事者的权臣贵族,离开的也差不多大半多。大多离开的都是因为自己心里都有些不堪往事,怕自己像刚才那两人一样,疯狂的举动会在人前出丑,所以早早离开的好。
看到人退场了一大半,詹傲天这才又用说道:“梦魇乃是圣物,致幻本就是很正常,如让朕再听到什么妖孽之类的话,定会追惑众造谣之责。”
“陛下,风姑娘一人演奏且不太孤单?为了调解气氛,我带来了本国最优秀的舞娘,可与风姑娘一起表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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