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永儿知道她的意思,便开口说道:“你们先下去了,我与琴风姑娘说说话。”
等宫女退去,琴风拉下面纱,她虽然年纪已过四十,一张娇容尽显风华绝代,倒与风永儿却有几分相似。没有外人她也不必要遮掩,用柔和的声音说道“永儿可还记得翡翠宫?”
“翡翠宫?”翡翠宫对她来说没有过多的留念,只是一场过往云烟,更是一场恶梦。当时就已覆灭,已经太久都不曾想起这个名字!
“看来抚凤并没有找对人,那是他唯的心愿,而你却已将它抛之脑后。”琴风说完,慢慢走向摆放在一旁的梦魇。不曾有人知晓,她曾经是也是梦魇的主人,梦魇引起一场师门劫难,使得翡翠宫如同一盘散沙。为了阻止师门纷争,她才带着梦魇离开翡翠宫,更是为了当时身患困境的抚凤,这一别就是三十年。
“你到底是什么人?”
“子墨!这是他的小名,在他的生命中若不是他最在乎的人,你就不会知道没人能这么叫他!我原以为这些年过去他早该忘却,你的出现却又唤起他的欲望,才使得他这几十年来辛苦重建的翡翠宫又陷入绝境。”琴风突然转身,已被泪水浸湿的双眼,带着仇恨凝视着风永儿。
“你你是……如姬?你没死?”
说了这么多,风永儿已猜到了她的身份,在翡翠宫时听到抚凤与徐楚楚二人的对话中提到的如姬,若不是这样倾城之容又怎会配的上抚凤那种面如冠玉的男子?
“如姬已死,如今活着的是琴风!”
“你即没有死,为什么要离他,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两人相爱互相厮守至白头更为重要?你那是逃避,不敢面对?”
“也许是吧!”她长叹了一口气,将扯掉的面纱戴回发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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