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出门口的詹刑天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本王有些事需要去处理,如果你不想让风永儿有事,在这皇城里最好安份些!这里是个是非之地,一不小心就会为你为她带来麻烦,江湖上你可以自由翱翔,但她不能!话已至此,听与不听,悉听尊便。”
他的话如雷贯耳传入风追命心里,有关她的安危就是他的牵挂,他有什么理由去反驳,只好闭了上嘴不再言语。
夜下寂静,虽已是初夏,却还是那么冰透心凉,丞相府门口停放着一辆马车,两道黑色身影匆匆进了丞相府。在于牧之的书房里,于千瑶揭开黑色披斗,坐到于牧之身旁。
“父亲这么晚叫女儿来有何要紧之事,这要是被发现就会落人口实的。我不是已经给您送了书信告知宫里的情况了吗?如今风永儿进宫,又得陛下欢喜,这以后陛下就不会重视我这后宫这主了。”
“这个女儿不必担心,等我计划成功了,我将会是司兰国国君,到时候你就是长公主,要什么样的夫婿没有?”
“父亲,你竟会说出如此话来,这是对女儿的侮辱?”于千瑶无奈,父亲已是走火入魔,无法自拔,又不能阻止。她不能再继续为虎作伥,她要为自己的两个孩子谋一条生路,在父亲眼里只有权利已无亲情。
“女儿你过来,这是‘五步揺’,是我司兰国最极毒的毒药,中毒者五步之内必亡,这个要你在太后寿宴上下在詹傲天的酒里,我要让她当场毙命,引起宫廷混乱。”于牧之拿出一小玉瓶。
于千瑶迟疑了一下,回道:“女儿一切听父亲的!”
她知道相劝已无用,只得照做好了。接过于牧之手中的玉瓶,阴狠的笑了笑。她在心中暗阐:父亲,对不起,是你逼我的,我不能把我的两个孩儿的性命为你的行为陪葬!
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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