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正在打扫房间的香香被詹刑天这一拉,吓的人惊慌失措,她每天都在进到这房间里打扫一遍,这是永儿住过的地方,她不舍!风永儿进了皇宫她也只得守在这里,王府里也没有安排她再去侍候别的主子或者做别的活。她只相信会与姑娘有相遇的一天,所以她每天在这里等待,或许姑娘会来接走她。
詹刑天发现不是永儿,失落的收回手,原来是自己看花了眼,她又怎么会回来呢?也不知道魏浪出了什么事都两天还未见消息?他很想她,可是又不想再希望她回来,皇城毕竟是狼虎之地。
“咕咕!咕咕!”
“白雕!”
流云站在房顶上,嘴巴里叼着一张小卷轴,那是魏浪送回来的信件,他不知道白雕是敌是友,但是它嘴里那信件肯定与自己有关,还未等他出手时,白雕也抛下嘴里的东西飞出府外,小卷轴从瓦片上掉落在地下。他捡起小卷轴摊开来。果然是魏浪的信,她们正在回城的路上,明日一早就会回到皇城。
“王爷!陛下有旨,让王爷马上进宫。”
一个侍卫突然来报,要自己进宫就是出事情了,终将是要去面对的,詹刑天迈出了院子。
只见大厅内,一个年纪较高的老太监站在大堂中,他并没说陛下为何召见临郡王,只说陛下突然想到些事,让临郡王进宫商谈。即是圣旨,詹刑天自然不能违抗,跟着老太监进了皇宫。
芜菁宫内,几柄剑对着奇侨的脖子,她已是全身血迹斑斑,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站在中央。
“说!你为何要冒充风永儿,是谁指使你的?”
詹傲天跨过剑柄,用手指点起她的下额。“是临郡王指使你的?他让你混进皇宫,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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