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永儿心中闪出一种想法,如此庞大的老鼠,那地宫空间也肯定不会小到哪里去,在皇宫从来没有听说过关压什么犯人之类的。难道“地宫”就是关压犯人的地方?会不会有詹刑天的母妃珍邑?
“既是如此,那就把它给清理了吧,以后别再让这些东西乱跑了,怪吓人的。”
“是,贵妃娘娘!”
她与香香转头往回韵莞宫的路。
“姑娘,咱们不去齐乐宫了!”
“不去了,先回去再睡一会儿,晚上再去。”
“啊晚上去?”
“对,晚上再去,我又发困了,想睡觉。”
香香觉得有些无语,说不去就不去了,这转变怎么就不像从前的姑娘了?
二人回到韵莞宫,她翻起那本梦魇琴谱,发现自己许久未碰过梦魇了。抚拨琴弦,竟是阵阵忧伤,弹的鸟儿枝头“吱吱”作响,弹得蜜蜂花丛“嗡嗡”吟唱!
不知道为何,凡是与詹刑天有关的事她都会忧伤。虽是这样,但珍邑的事她定会查,不管他有多无情,她不做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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