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或者詹刑天,自刎在我的面前,我要用詹时峰子女的血祭奠我的儿子,而且还要放我离开,否则我就削了他们俩个的脑袋。”
“于牧之,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我让你的孩子们跟我一起去死。”
这时只见于仲景和肖典巨轻声对着于牧之说道:“叔父,如今之际,先想办法脱身再说。”
“我们再不想办法脱身的话,想走都走不了,还谈什么大业?你与它人的恩怨总不能让我们所有人也为你陪葬,我已经丢失了宫外的五万兵力,难道要让我搭上命陪你上路吗?早知道你的计划这么失败,我就自己干了。”
“你给我闭嘴,不想干,那你就先去死吧!”趁着肖典巨不注意时,于牧之的剑已刺入了肖典巨的胸堂上。
“你你好狠啊!”
肖典巨死不瞑目的看望着如阎王般的于牧之,死时才明白过来,他只是被于牧之利用来对付詹傲天的一把利剑,于牧之此人连妻儿都可以痛下杀手,狠毒至极,更何况是别人的生死?
可惜明白的太晚了,他怒瞪双眼缓缓倾倒下去。
“叔父,我们还是先脱身吧!”
“没用的东西,你给我滚开。”见他一脚揣在于仲景的肩膀上,顺手拉过大皇子詹之敏和二皇子詹之杰,挟持在自己的剑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