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缓缓倒下的身体,暗卫们赶紧上前夺回了詹之敏与詹之杰,控制了于仲景。而于牧之仰身而躺,看望着天空,死都不愿闭上双眼。因为他是第一个暴毙在自己一心想要夺取的梦魇琴下。
“我的孩子,对不起,是母后对不起你们!”
于千瑶把于母放在地上,与自己的两个孩子抱头痛哭。她对自己的父亲完全没有希望,对詹傲天也不会有,就连自己的父亲都能狠毒至此。詹傲天也会为了江山,为了自己的帝位一样也会舍弃她的孩子,在权位面前都没有亲情可言,她又能信谁?如果孩子不在了她只得阴曹地府与他们相聚。
寿宴风波算是平息了,宫里却开始起风了,高詹的宫墙并没有挡住一阵阵狂风吹来。吹打在檐上的风铃上,吹打在色彩斑斓的纱帐上,也吹打在妖娆妩媚的杜鹃花上。风干了地上的血迹,卷起落叶的飘渺,这就是宫闱,权益的残暴!
该散的散去了,该回宫的回宫了。今天过后,明日就会在皇城正南门挂机于牧之与肖典巨的头颅,以示天威。
这一场叛乱,总算是过去了,可是与于牧之勾结的苏展却一直置身事外。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定不了罪,暂且只能放任他去。
第二天,于牧之与肖典巨在谋反的事迹被告公告天下,二人头颅正挂正南门上示威,而且还发出诛连九族的圣谕。
正阳宫内传来詹傲天与于千瑶的争辨声。
“陛下,您答应过臣妾,不诛连的,您忘了吗?您答应过臣妾的呀,陛下”
“皇后,朕念在你为朕生了两个皇子,为后宫操劳多年,又及早回头,不会怪罪你与两个皇儿。朕只答应你会尽量做好,可是从未说过不诛连这种话。”
“可是陛下,于府牵连甚广。他们有的都不过周岁,有的都从不知谋反为何物,妇孺孩童,若是诛连,也上千人哪陛下,臣妾求您收回成命!他们什么都没做过,虽然姓于,可是也是您的子民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