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陛下同意这门婚事,本王也没有反对,王妃自己也认可,相信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再说本王也是真心的累了,还纠缠在这些事情上干嘛呢?就等着那天,穿上新郎装迎接公主便是。”
石修觉得无语,可是跟随着詹刑天那么久,知道他做事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也知道他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出过差错也甚至很少,那么也只有听命就是。
“王爷,苏哲刚来到临都,就三天两头的往西市的一家酒楼里跑,属下觉得这个苏哲很有问题。”
他慢慢的收起了桌上的画,卷在手中。向南面墙壁上走去,打开一卷字画,拉开字画后面的暗格,把手中的画放进了暗格舱里去。
才慵懒的回答道:“到这临都来的,有哪个是没有问题的?随他去吧!以陛下的手段,根本就不用我们多事。他能一手歼灭了太后寿宴上的所有叛兵,自然也有能力把苏哲这只仓鼠拔掉,咱们这位陛下也是不同惜日了,你不用担心。再说太后寿宴已过,我手中又无兵权,这些事他不会在交由我办。相反若我要插手就会引起他的猜忌,又何必把自己惹的一身骚。”
“可是您不担心风永儿姑娘?”
石修看到了他刚才的画,那画上的女子明明就是风永儿,这些天看他一直像若无其事,其实他们做属下的都知道,他对风永儿一直是恋恋不忘!
詹刑天一时间没有回答,还沉默了好一会。皇宫里守卫重重,除了陛下自己,谁还会接近的了她呢?可是他担心的是另一种情况,那就是詹傲天会对风永儿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知道,这是他唯一没有把握的一件事。虽说太后答应了他的条件,可是哪能真的那么容易做到呢?
“本王好像许久没有练剑了吧!是该去动动筋骨了!”
“”
石修很想说王爷,我跟您说的是另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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