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说。”
“臣在搜寻凤离宫时发现了皇后娘娘的寝室里有一件凤凰棉帛,上面绣着一个精致的“永”字。”
“这与永儿有何关联?你是在怀疑皇后吗?”
“臣不敢,只是这件棉帛皇后娘娘收藏的很仔细,护理的很她,定然是娘娘最想珍藏的东西,只不过它让臣想起了一件事情。陛下可否还记得程贵妃娘娘的母亲是南僵巫族的人,巫族会使用一种巫术,让人置于幻境中去。那一天臣跟着陛下轻过亦萱宫时,碰到了贵妃娘娘,正好从她身上掉下一张小纸条,上面就单写着一个“永”字。”
“可是这也不足已证明与永儿有关系。”
“单凭一个“永”字是不行,可是那个“永”字的反面是一个“死”字。在巫族就有这样一道巫术,把自己恨的人或仇人的名字写在一张做过仙法的白纸上,再把那张白纸拿去做一场法事,中巫术者就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放肆,你是在诅咒永儿吗?永儿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来人,起驾亦萱宫。”
虽然周仓的话太过离谱,可是这样的敲击,让詹傲天越来越信,巫蛊之术本来就是一种不正派的道法,晋封肯定会让程暮雪加深对风永儿的恨,她不一定会用这个方法暗害她,但是最想让要她的命的人最有可能是程暮雪了。
詹傲天带着周仓等人浩浩荡荡前往亦萱宫走去,此时的程暮雪正在与自己娘家表兄叙旧,完全不知道危险来临。
“表哥今日怎会想到来看望我啊?”程暮雪对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说道。
“回娘娘话,翔羽奉祖母大人之命特来临都看望姑母,想是已久未见娘娘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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