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刑天站了起来准备抽出配剑,可是被这四周的风声给镇住,不只是珍邑和兰兮被挂在悬崖,这里四周的从林里全都是埋伏,如果他真的抽剑,他和风永儿就会立即被这些利箭射死。
他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风永儿和母妃着想,迟疑了一下,他终究慢慢的冷静,坐了下来。
然而詹傲天一阵邪笑,他要的就是詹刑天这种痛不欲生又无法动手的状态,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他桀骜一生,目中无人,要的就是他跪服自己,要的就是他自动在自己面前低头。
可是这无非是更加激起詹刑天反意,更加激起风永儿忤逆。
“那陛下想怎么样?”
“哈哈哈朕不想怎么样,南有苗氏和琉璃蠢蠢欲动,西京有胡凉处处扰乱边竟,东有流慌处心积虑的强占东祭之地。北雁又有你临郡王威镇四方,朕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活着!如果你安分守己做你的临郡王,朕也不会亏待了你们母子二人!”
“你做这些只是想证明你比我而强而已!”
“对!朕哪里不比你强,朕用心治理江山,可是在世人眼里只有你临郡王,朕想要的女人你也要夺走。如果你们早些告诉朕,你们俩情投意合,朕也许会成全你俩,可是你竟利用她潜入皇宫救母,欺骗朕,还私怀孽种,叫朕怎么可以忍……”
詹傲天与詹刑天愤怒对视,这不仅仅是一场谋,更是一场较量,权威较量,而她只不过是他二人之间较量的另一种工具!
“哈哈哈”她突然狂,眼中含泪狂笑!“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你们眼中一件有利用价值的物件,如果不是因为梦魇,可能我也早就被你们舍弃,表面上的那些话比任何东西都虚伪,最痛的那一个是我!你们为的只是你们心里的欲望,而我要的很简单,只要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就足够了,可是你们却一次一次的毁灭我的梦!”
詹刑天利用她救母,詹傲天想要得到梦魇,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她可以去触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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