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永儿独座在马车中,见小白雕蹲在马车里的窗台上“咕咕”轻鸣几声。
她惊闪双眸,军队中有人偷偷随行,这个人是谁呢?
小白雕只能发出信号,不能言语,说不出人的姓名,可是她知道小白雕已发现军队有它熟知的人!是风哥哥吗?小白雕既然是偷偷给她发出信号,那便说明此人身份还未被发现,可是军队人多复杂,要与此人见面是不行的,身边都是詹傲天的眼线。
她们又继续向南行了三天,终于来到南境一座城池业邹城,军队就在城外扎营,只有詹傲天与风永儿随行的车辆缓缓驶进城中。
业邹府为詹傲天和风永儿备了上等豪华室厅,虽比不是皇宫华丽,却也是精心布置,精致幽雅。
香香见她这些天都不怎么言语,到了业邹府还是郁郁寡欢,怎能也猜到几分心思。
“姑娘对临郡王是有情的对吗?只不过过去的事伤了姑娘的心,所以一直原谅不了临郡王!”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很恨他,先占有然后再利用,利用之后再抛之脑后,谁会比他更无情?可是当我知道陛下要杀他时,我又不想他死,这样倒底算爱?还是恨?”
她也许能看清别人的心,可是就是看不懂自己,要爱要恨干净利落多好,哪知是回梦牵绊独伤情!
如果不是詹傲天设局杀害自己腹中的胎儿,如果不是詹傲天挟制兰兮为人质,她也许就会觉得詹刑天对她的那种伤害是不可饶恕,可是这样比起来,詹傲天冷狠毒比詹刑天更可怕!
“那个孩子真的是临郡王的吗?陛下早就知道,他没有为难姑娘为的也只是梦魇吧?只是兰兮一人留在皇宫,我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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