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一下,詹刑天不能抗命,只得接旨。苗疆苗氏一族也算是一个独立的势力,原本它不归任何王朝管制,只是在程暮雪的被封妃之后,考虑到权横的牵制,才勉强对昌都称臣。
可是现在程暮雪死了,就连族氏中将继统族长的候选人苗翔羽在昌都毙命,他们不想再对昌都称臣,还举起了独立的旗帜。消息被传送到了皇城临都,传到了詹傲天的耳中,便决定派詹刑天前往。
这日,詹刑天来了珍邑住的别院中,三日后他便出使南疆,可是珍邑不能留在皇城,本来打算等珍邑身体养好一些之后,便送往北雁修养。
可是事情来的突然,让詹刑天有些猝不及防。如果自己是往西行还可以顺便带上珍邑一起走,可是他去的是南边,自己的势力却是在北边。
要完全脱离詹傲天的监控区,还得走许多关卡,一路北雁会越来越艰难。詹刑天刚与母亲团聚,万不得让她有闪失。
“母妃,儿臣三日后便往南行使,很是不放心您一人留在皇城,可是北雁极寒之地,不合适颐养您的身体,我怕你会受不了那苦寒之地。”
他苦闷的说道,有诸多无奈,如果放下一切,带着母妃回到北雁,自己可以一路照顾珍邑。可是不知为何,在临都总有未完了的事,他是在牵挂一人!
珍邑看出他的心事,他不仅是在为自己担忧,还有另一种牵挂,是一种牵肠挂肚想念!其实她也有个牵挂,那就是当初风永儿对她说过的,她想要的自由。
她帮詹刑天救自己,詹刑天还她自由!珍邑想,处在皇宫里的女人,渴望的那份自由只有她自己才有体会,所以她也想帮风永儿,想帮她脱离那个牢笼。
“刑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风永儿?她却实是一个好孩子,可是她毕竟已经是陛下的妃子,与你无缘!”
“母妃说的什么啊!儿臣现在只在乎母妃一人,什么缘份都只是过雨云烟,儿臣现在没想这个。”
珍邑平淡笑了笑,他是她的儿子,他的心事她怎么又会看不出来,这些天她能感觉自己儿子的神色忧伤,时常总盯着皇宫的方向观望,她虽然揣摩不出他的想法,可是能猜到几分,那里有他牵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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