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珍邑才语重心长的说道!
“刑儿,你的父皇已去世多年,现在珍邑已不在,母妃也不再是珍妃,你也应该改掉叫母妃的习惯了。”
“母妃忘了吧,父皇一直未废妃,您依然还是太妃,儿臣当然也会一直称您为母妃,您苦等那么久,总有一天儿子一定会为你正明,洗清您当年的冤屈,恢复您的太妃这位。”
詹刑天觉得自己母妃苦了这么多年,当年被害一事将要得到一个清白,他要让楚笑离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认输的男人,他只是在等时间,等至命一击。
“我早已不乎那个名份了,能活下来,能再见到你,已是老天给我最大的眷顾,我已经很满足了。”
说到苦寒,她在“地宫”里生活了十几年,一样是寒冰刺骨,只是珍邑不想在詹刑天面前提及自己吃的苦,因为怕他听后又会难过,她不想看到儿子难过的样子。
三日之后的南行,詹刑天在这紧急的时间里,只能安排珍邑先离开皇城。
皇宫!
韵莞宫院外,听见小白雕轻鸣两声,风永儿突然警觉起来。
她走出院子,只见小白雕飞到她身旁的窗台上,“咕咕”地摩擦着她的秀发!
这时香香走了过来说道:“姑娘,冷无极求见,说是姑娘前些日子在迦禾寺里掉了一支耳环,在清扫时发现的,现在送来归还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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