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从怀里掏出了把匕首,递给了克拉伦斯,示意他把血滴进凹槽内。
克拉伦斯有些犹豫,因为在巫师界,血液头发之类的东西是最容易做手脚的,所以他并不想提供血液。
但是他看到约翰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进行滴血活动就不进行下一步。最终好奇战胜了理智,他一咬牙,在手腕上划了个大口子,鲜红夹杂着金丝的血液顺着胳膊流进了凹槽内。
随着血液的进入,世界树明显发生了变化。树的枝干上缓慢的缠绕上了符文。从中心出发,向四周散开。
克拉伦斯拿出一瓶补血剂,一口闷了进去。那渐渐苍白的肤色又恢复了红润。
随着血液的注入,符文越来越多,范围愈来愈广。最后连祖母绿叶子也沾染上了点点红色。
等到连最后一片叶子也完全转化为鲜红色的一刹那,石门缓缓的打开,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海水的湿咸气息扑面而来。
克拉伦斯先往手腕上倒了一瓶白鲜香精,才跟上他祖父的脚步,举着油灯进入到了漆黑弯曲且狭窄的隧道。
两人在隧道里大约走了有一个小时,由于一直在往下走,克拉伦斯估计大约离地面有非常远的距离。
转过最后一个弯,两人来到一个宽阔的地下广场。广场大约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四周的墙壁都是用大理石铸成的,上面用融化的金子在上面浇筑了一个又一个的法阵,并在法阵的关键点处都镶嵌着拳头大的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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