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涵虽然为人十分随和,但内心却相当执着。他离开项府后并未就此打道回府,而是寻了间客栈住下。翌日,他来到了一间小酒馆,这酒馆是一栋二层小楼,隔着一道街,正对项府大门。方若涵在二楼靠窗处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不多时见一小厮从项府内走出,他记得这小厮昨日曾在大堂内见过,便招手邀来酒馆小二道:“小哥儿帮个忙,我想请个朋友上来聊一聊。”说着塞了几个钱到小二手里,并朝着那小厮微微抬头示意。小二会意,不一会儿便将项府小厮领上楼来。方若涵邀那小厮坐下,又点了些个酒菜,道:“在下冒昧相邀,还望小兄弟莫要见怪。”
这小厮只有十八九岁年纪,看起来人很是开朗,他道:“我记得你,昨日来过我们府上。你是来找我们老爷求东西的。”
方若涵心想:“昨日我并未开口求购,这小厮竟猜到了,看来是个伶俐的人。”便道:“这位小兄弟记得不错,正是在下。”说着微一拱手道,“在下方谦,字若涵,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小厮随意地摆了摆手道:“叫我小左就行了,说吧,什么事儿?”
方若涵道:“在下并无他意,只想与小左兄弟聊一聊。”说着为小左斟了一杯酒。
小左一听便明白了方若涵是想问自己打听些项府之事。他也不装客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赞道:“好酒!”又吃了口菜,狡黠一笑道:“这酒我也不白喝你的,有什么话你尽管问,能说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方便说的那就……”
方若涵微笑会意,又为小左倒了一杯酒道:“敢问小左兄弟,你家家主可有何喜好之物?”
小左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老爷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除了那些家传的藏品会特别在意以外,还真没见他对其他东西心动过。”
方若涵心想:“要打动项云堂,的确不可能是普通之物。”又道:“那项先生可有何兴趣爱好吗?”
小左摇了摇头道:“没有。老爷每日生活都规律的很,卯时起床,辰时读书,巳时练字,午时用膳,未时小憩,申时会客,酉时晚膳,戌时散步,亥时就寝。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日日如此,不曾见他做过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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