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爷爷拿起筷子已经开始在吃，眉梢一抖，装作家人之间的闲聊，问道：“许牧……”

        爷爷一句话就抢过去了。

        “小牧啊，刚刚你回家的时候爷爷问你，是不是会编程。”

        姜大那句话「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到酒店去上班」，还没完整表达说出来，硬生生的被卡在喉咙。

        只听主位上，爷爷继续问：“都会哪方面的编程啊？”

        “呃，爷爷指的是针对开发一个应用类app，还是弄一款游戏？”

        “啊？编程……还能编个游戏？！”

        老爷子感觉自己的知识边界瞬间拓宽了不少。

        坐在许牧身边的姜梵，立刻就无情打击道：“爷爷，他一个学历史的，连历史课都不上还能懂计算机编程？！你今天别说是跟他打听编程，怕是随随便便考他哪个历史知识，他都答不上来。”

        “姜梵！”

        老爷子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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