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揍他。”
“嗯,跟上。”
待鬼抬轿走过二人身前时,二人便运转法目跟上去,一股股冷风吹过,凉凉的,一直凉到心底,让人怪不舒服的。
法目之下,挥了墨的夜变的明亮起来,原来轿不是轿,只是一块长木板,四角被削出手臂粗的长条状供人抬起,木板之上放着一张红漆的太师椅,仔细一看,木板也是红漆的,两旁上弯,像棺材板。
抬板的四位都不是活人,而是纸人,扎的极为传神,一位红袖添香,姿容上佳,面带桃花,头上插着绣花针,外身还披着红色的纸衣。
一位身躯壮大,是个力士,外披战甲,戾气横生,凶神恶煞,手中还握着一把大刀。
一位俊朗书生,柔柔弱弱,脸色惨白,宽大的儒服一荡一荡,有一只手握着沾有朱砂的毛笔。一位经年老妪,面带黑斑,毫无神情,外身穿着白白的丧服。
都是不同的纸人,不同的风格,但都有一个特点,双目无珠,感觉他们在以气御步,而且还是踮着脚。
太师椅上的一道呼吸声来自于椅画上,红色的漆绘出一个棺材的形状,棺盖虚掩着,空气得以入内。
云熠:“纸人抬棺,椅成壁画,可以啊,有点东西。”
云柒:“连画龙点睛都不用,确实有点东西,就不知道是背棺人还是抬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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