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大堂的门终于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红的帷帐,火红的烛,高堂悬坐,一个大大的囍,案台上摆着老四样,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堆的高高的。
门两旁各站着一个纸人,一位身穿粗麻大衣的老爷子,胡子拉的老长,头上还带着一顶蓑笠,腰间挂着一个铜铃,手里握着一根钓鱼竿似的物品,长线又黑又红,尽头没有钩子。
另一个是小朋友,赤脚而行,冲天辫醒目,只穿了一个大红肚兜,上面写了个凶字,两边的小脸蛋都涂上了红红的烟脂,右手缺了两根手指。
云熠不解道:“赶尸人、刑天祭,这背棺人到底什么来头,尽做一些乱七八糟的纸人。”
“还有一个风水先生和哭嫁娘,方才的哭声应当是哭嫁娘的。”
云柒往里看,目光正好撞在风水先生上,中年大叔,挺秀气的,身着宽大的风水袍,上面画着道家的阴阳演八卦,腰间戴有刻有山水的铜铃,一共有三个。
看到风水先生,云熠又赞又吐槽:“有点门道嘛,这三个铜铃分别代表着天地人三才,就是衣服假了点,阴阳演八卦画的不正宗。”
“那哭嫁娘的哭嫁服好是奢华。”
二人将目光转过,一位身姿婀娜的娘子走来,大红的衣裳,流金凤鸟,栩栩如生的神鸟盘旋其上,五彩丝线制成的绣鞋,天色牡丹,头顶盖头绣有绯红之花,好生华贵。
哭嫁娘迈着三寸金莲,纤细双手挽着袖口抵在眼旁,弱力地哭泣,好叫人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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