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项有些不耐烦,“问你话呢?”
福全连忙弯下身子道:“康嫔娘娘为何心神不宁,奴才不敢揣测。说起来,康嫔娘娘已经好几日不见皇上,是不是思念所至?”
“是这样吗?”朱允项凝眉思考。
福全松了口气,心想只要一涉及到康嫔娘娘的事,皇上的脑袋就没有那么灵光了。
“可是她不见朕。”朱允项格外苦恼的样子,就像是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福全想了想,道:“让奴才说,关健还是在太后。娘娘自闭门扉,是为了给太后祈福,让太后消气,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朱允项掀开衣袍,站起来,道:“朕去看看太后,你不用跟着了,去贤妃那儿把昨日饮用的酒取来。”
福全应下,心想皇上又想到法子跟太后讨欢心了,另外,皇上也没忘记贤妃那的酒,看来是要弄明白的。
朱允项去了慈宁宫,先是和太后闲话家常,随后才说道重得。
“重得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我就没能怎么陪着,现在康嫔又躲起来不见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朕一概不知。”朱允项有点遗憾道。
太后蹙眉,“康嫔的确安排得不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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