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不是苏扶,那你知道是谁?否则凭什么这样说?
林玉棉跪在地上,确定那抹明黄色还在,一咬牙,说道:“臣妾知道不是苏扶,因为……因为……是玉棉所谓。”
倒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论是这群皇上的女人,还是侍奉在房间里的太监宫女,都是一脸惊骇。
没见过贼喊自己是贼的。
不是蠢到家了,便是别有所谋。
如今,这个情景,不管怎么看都是蠢到家了。
有人承认,这还需要疑虑吗?不少人都信了!这罪名,谁也不敢乱领。
刘琴音瞪起眼睛,急急问道:“你如何伤的?何日何时何地,你且说来!”
林玉棉张了张口,还在思索接下来要怎么说,目光中的那抹明黄色动了,她咬着牙,目光直直的死死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地狱或者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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