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昨夜醉后哭了,对朱允项也早不是曾经那般,非要他只有自己一人,太不切实际了,这不是为难自己,让自己遭罪嘛。
他和谁过夜,心里都有谁,和谁生儿育女,本不是她能控制的。她更不能在意。在意了,苦的只是自己。
……
今晚一入夜,朱允项便早早来了。
他昨夜派人送醒酒汤,听小太监回话说她脸色不太好,便知她定是心里不痛快了。今日忙完了手头上的事,他就赶了过来,瞧见苏扶正在练字。
“在写什么?”
“打发时间而已……”苏扶低着头。
朱允项看向桌案,发现竟是一首幽怨的诗,心中好笑,凑到她的耳边,“你听我说,我昨夜虽然宿在翊坤宫,却只是睡觉而已。”
苏扶愣了一会儿,然后脸红了,目光微闪,这样?好吗?
刘琴音会怎么想?
其实,今日苏扶还和往常一样,对他不算热情也没有冷淡,但朱允项就觉得她心情不好,忍不住立即就说了这话,见她神色微动,他心里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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