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名声臭大街了，不少受过他点评的，都把那些卷轴给扔了烧了，说从不认识此人。什么不语先生，根本就是个假先生。”

        这是郑夫人听到的第一天，第二天，又有新的消息传来。

        “为了给那女人买东西讨好，竟然主动上门要给人写评，谁还用他给写？还说什么，愿得一人心，为她付此生。说得极其好听，还说什么莫要提曾经，都是烟云过。他也知道那女子是青楼出身。”

        郑夫人听了已经不再惊讶，“可是，先生曾说过，今生不娶，这前后不一致。而且，到底是青楼女子，从那万花丛中钻出来的，谁还能信他。”

        “是啊，现在可没人听他的了。不过，似乎也有不少人符合，说有情人什么的。只是很快就有人站出来，说那个鹃姑可不是良善的人，离开青楼也是因为年龄太大被赶出来的，当时还哭喊着让老鸨子留下她呢。”

        妈妈暗叹一声，道：“现在外面都闹翻了，说不语先生的话全都不能信。不语不语，就不应该说。还有人说不语曾经说的那些全都是不对的，大家应该反着听。”说到这里，妈妈看了看郑夫人的脸色，吞吞吐吐道：“也有那么一两个提到了小姐的事，说认识小姐，小姐本性纯良，绝非传言那般不堪。”

        郑夫人再次砸了一个茶碗，脸上看不出喜怒来。

        “她好？若她是好的，难道我是那个不好的？”

        ……

        周聪明一脸笑意，神色轻松地进宫交差，亲自给苏扶讲解了一番百姓的言论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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