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里,江羡也正打算走出来,两人险些没撞在一起。
“你怎么样了?”沈忘心顾不得说别的,连忙伸手探了探江羡的额头,觉得手上不烫,又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喉咙疼不疼?”
江羡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看了一眼急匆匆跟在沈忘心身后走过来的王伯。
王伯立刻会意,没让沈忘心发现,就退到一楼去了。
江羡这才扒下那只在自己头上乱摸的小手,笑着说道:“不大要紧,不过是有些乏,嗓子也干得很罢了。我刚才就不让王伯去找你,是他太过担心了。”
沈忘心是个做大夫的,最听不得这种话,立刻唠叨了他一顿,便到自己的行李里拿了常用的药,到楼下厨房向伙计借了药罐,替江羡煎了一壶药。
“世子,您和沈姑娘什么时候和好的?”王伯好不容易熬到上了马车,车帘一放下来,他就急忙问江羡。
“昨晚。”江羡说道。
王伯恍然大悟,赶了这么久的路,昨晚他累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哪里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一见到江羡生病,便想拿着机会,让两人赶紧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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