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闻讯从衙署赶来的祁文藻。
卫国公府的宴会本来他也是要来的,可因为户部临时出了点事。所有户部官员都没能去,由其是他这个户部的头头,自然得留在户部衙门主持大局。
可没想到,事情处理到一半,却来了家里的下人,说祁长乐不但在卫国公府里晕倒了,还因此受了委屈。
至于受了什么委屈,那下人倒是不知情,吓得祁文藻连忙把事情交给手底下的侍郎,急忙转到卫国公府里来了。
江羡见他官服都没换,跑得头上的乌纱帽都有些歪,不由地嗤笑了一声,原本已经柔和下来的目光,霎时冷了起来。
“阿羡,你看见谁了?”从沈忘心的角度,根本看不见祁文藻,好奇地看向窗外,江羡却不由分说地把帘子放下来,用系绳给绑上了。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江羡冷哼。
另一边,祁文藻终于接了苏玉母女回府。
这回,祁长乐不带一点儿装的,确实是病得厉害了。还在马车上的时候,就烧得嘴唇干裂,一张脸红彤彤的,这副模样把祁文藻和苏玉都吓得够呛。
尤其是祁文藻看见她高肿起来的脸颊,神情更是阴沉了起来,咬牙问道:“我祁文藻的女儿,到底是谁敢给她委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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