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祁文藻在脚凳上,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了。
他这么大个人占着脚凳,后头的江羡没法下来。又不能把他推下去,只好出言提醒。
但祁文藻也来不及生气,他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向江羡请教。
他连忙下了马车,想了半天,才把数个问题总结成一个:“世子,那孩子似乎在余庆县杏林很有有地位”
说着,他指了指但能上五味药斋的匾额。
何止是有地位
江羡默默地想到,心里带着几分骄傲,嘴上却像提起什么不重要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回答:“如今,余庆县杏林唯她马首是瞻。”
祁文藻惊讶地看了那牌匾一眼,然后郑重其事的跨过门槛。虽然极力装作轻松,但与一旁真正轻松走出来的病人相比,却看得出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江公子,这位是您介绍来的病人”马大夫刚给一位病人开了方子,搁下笔一抬头,就看见江羡带着一位斯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子衣着不凡,周身都透着儒雅之气,想来是一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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