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心蹲下身去,摸了摸使劲冲她摇尾巴的小黑:“我的事你又不知道,怎么晓得凶她?她是猎户家的女儿,若不是听见人声,还怕你只狗崽子吗?”
她总共养了三只狗,凑齐了黄、黄、白三个颜色。三只小狗见她出来,都摇着尾巴围在她身边。
这段时间,王招娣来医堂来得勤,三只小狗也和她很亲。刚才沈忘心注意到,只有小黑冲着,其余两只则冲着她摇尾巴。
她叹了口气,捏了捏小黑的耳朵,笑道:“罢了,我一个人都看不清,又怎么指望你们看得清呢?你们要快快长大,到时就可以看家护院了。”
沈大娘见沈忘心许久不回去,到院子里来瞧她,问道:“刚才是什么人?”
沈忘心冷笑:“哪个做贼心虚,自然是哪个。三奶奶,明个儿您陪我去趟王猎户家,教出这样的女儿,我是不敢再和他合作了。”
沈大娘“诶”了一声,担忧地看关沈忘心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
第二天,村里就传出风言风语,说黑子的手不是自己摔的,而是沈忘心给折断的!
为什么折了黑子的手?那还不是沈忘心勾着搭着黑子,却又不嫁给她。
黑子恼羞成怒之下,想把生米煮成熟饭,反倒被沈忘心折了手呗!
沈恩正巧从书院回家,听见这话立刻冲向人群,他本来就跟头小牛犊似的,去了书院一段时间,个头又在疯长。半大的小子,倒能唬住不少人。
“谁在抹黑我二姐?我二姐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折了黑子的手?”沈恩对着人群里的李秋妹,批头盖脸就是一顿,“你怎么知道黑子是跟着我二姐上山去的?难不成是你个长舌妇教唆的?我早知道你看我二姐有过节,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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