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心主动开口要治老陈头的坏疽,刘管家自然再高兴不过,立刻吩咐公堂外头站着的一个小厮,让他准备车马去。
“等等!”胡大夫大声叫住沈忘心,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站直了身体,“我们是没对策,可吕大夫还没来,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他说这话时,去找吕大夫的衙役回来了。
那衙役并不知道公堂上发生的事情,径直走进公堂里去。公堂上的几个大夫见到衙役,连忙问他吕大夫的去向。
“吕大夫说,沈小大夫既然来了,那他就不来了。”衙役如实转答吕大夫的话。
胡大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他一心把希望寄托在吕大夫身上,没想到吕大夫人是找到了,却说自己不来了。
吕大夫要是有把握治坏疽,能放过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吗?所以说,他们整个余庆县的大夫,竟没一个比得过沈忘心的?
可今天,沈忘心就差没把他的皮都扒下来了,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沈忘心没忍住笑出了声,两眼弯弯地看着胡大夫,再次问道:“我要是治得好,你们待如何?”
胡大夫心里正琢磨不定,忽然听到身后的马大夫脱口而出:“若是你能治好这坏疽,我们心甘情愿给你当学徒!”
胡大夫脸色大变,这话可不是他说的!
马大夫的声音刚落下,其余大夫便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这马大夫是余庆县杏林里有名的愣头青,尤其遇到疑难杂症,那个叫求知若渴!倒不是他故意坑害胡大夫,而是他太想知道,沈忘心会怎么治老陈头的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