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声极有穿透力,就连隔壁的张翠花都被引来了。结香满头是汤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饶是这样还攥着手里的冰糖不放。
沈忘心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把已经脏了的糖块从他手里取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不是姐姐不让你们吃糖,而是你们现在还小,吃太多糖会蛀牙。”
最重要的是,蛀牙之后就要拔牙和补牙。这个时候的技术不够好,做不出那么精细的器具,也没有用来补牙的材料。
说罢,看了一眼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哪里放的张彦远,不高兴道:“这么大的人了,黄连都喝不下去吗?好在厨房里还有一碗,我去给你端过来。”
这下子,张彦远和两个小团子都有了冰糖。
知道他喝的就是黄连汤之后,张彦远忍耐着再没吐出来。沈大娘干脆拉着沉香和结香去洗了澡,换上新衣服之后,沈忘心又给他们每人手里塞了块冰糖,结香这才露出笑容来。
张翠花目睹了一切,笑道:“心丫头可真疼他们两个,这两个小子卖给你的医堂里,也算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沈忘心笑笑没说话。
沈大娘见只有她过来,不住地问道:“翠花,你家阿先呢?一天都没见着他了。”
“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说去县里的书院,给医堂谈生意去了。”张翠花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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