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团子很乖巧地点头,看得沈忘心心里一阵柔软。沈大娘又给一人喂了碗降火的绿豆汤,这才放他们离开。她今天没到村口去溜达,为了今天的事情,在沈忘心耳边念了一晚上才罢休。
沈忘心怨念极了,以前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三奶奶哪里去了?两个小坏蛋,快把最疼她的三奶奶还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彦远听到医堂的门开了,才从睡梦中醒过来。木板床太硬,睡了一晚上,他就觉得腰酸背痛。最主要的是,昨天他没沐浴,现在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
他没在医堂多留,在大堂柜台上留下一两银子,没打招呼就离开了。
陈先昨天宿在县里,为了回到医堂干活,他早早就雇了辆马车回来,正好看着穿着玄色布衣的张彦远上了马车。
陈先离开书院久了,一时间只觉得眼熟,没认出他是什么人来。再加上,他在书院里时,也只和出身差不多的人相处。张彦远那种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根本不会同他多说一句话。
因此,一时之间没认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回到医堂的时候,正好撞见沈大娘在收拾前院的厢房,便问道:“大娘,咱们医堂里,昨晚住了什么人吗?”
沈大娘答道:“一个大热天穿黑衣服的小哥儿,昨天中了暑歇在医堂里,今早留了整整一两银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陈先拍了下头,猛地想起自己在村口撞见的,不是张大公子又是哪个?可张大公子一向锦衣玉食,怎么会穿着一身布衣,突然出现在溪头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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