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心叹了口气,让江羡睡下了,自己便端着盆出了门,把水倒在天井里。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陈先说的有一点却是对的。她和江羡的身世终究差得太大,哪怕两人互相喜欢,她身后没有支撑,也做不到永远站在他身旁。
所以,只此一次就罢了,以后却千万不能再犯了。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再过一会儿,沈大娘就要起床给他们几个做饭。水都是昨天去附近的井里打来的,为了保险起见,三槐堂的水他们暂时不敢用了。若再有人因此染了病,全县可再没犀角给他们治病。
马大夫就不明白了,他不过才刚回到房里躺下,听到动静刚穿上衣服,就见陈先只穿了件中衣,跟发了疯似的跑出去了。他哪里追得上陈先?只好在门外守着,等沈忘心出来。
好不容易沈忘心出来了,却也没什么好脸色,听他提起陈先的名字,脸色就更差了。
“阿先到底是怎么了?”马大夫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找到药材回来时还好好的,才这么会功夫竟闹成这样?”
虽然没从沈忘心这边得到答案,但马大夫隐约猜到,也是因为沈忘心和江羡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陈先喜欢沈忘心,而沈忘心喜欢江羡,他明里暗里也不是没有劝过陈先。可惜啊,终归是年轻人。
许是让他静静,就能琢磨明白,到底是什么更为重要了吧?
沈忘心一整天都没见到陈先,等他晚上回来之时,却告诉众人。三槐堂附近有户人家要卖房子,他去看了正好合适,因此便买下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