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又不敢直接和张翠花对骂,张翠花的泼辣劲儿,村里什么人没见过?一时间只得忍了,等张翠花和沈大娘走过去之后,才暗暗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眼看着后头又来了个鹤发白须的老人家,看着气质很是不凡,笑眯眯地看着她们,便又问道:“老人家说我们讲的有没有道理?您在他们医堂养病,花了不少银子吧?他们医堂两个大夫虽说医术都好,但收的钱还是贵了。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都是乡里乡亲的,用得着这么坑人吗?”
苏逸清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村里人都知道,五味药斋里来了个老神仙一样的老者,在沈忘心这里治风湿病。
刚才她们说的这些话,苏逸清也是听到了的。但他久居高位多年,对于这些闲碎的话,早就学会置之不理,可他一想人家既然主动同他说话,他不回一两句,倒像是失礼了。
“贵吗?”苏逸清脸上笑容不变,而是抚了抚须,说道,“老夫倒觉得一点都不贵。”
说罢都准备走了,还被身边的人留下来,问他究竟花了多少两银子。
苏逸清挑了挑眉,冲着众人用手比了个一字。
“一两银子?”
“十两银子?”
苏逸清摇了摇头,说道:“我起初给了一锭金子,后来沈小大夫说不必用这么多。我倒觉得欠了医堂很多情,于是托人到京城去,给沈小大夫铲了一斗南珠过来。这南珠的价钱嘛,老夫就有点弄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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