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身边的婆子一直在旁敲侧击,说郭宁在陈家过得并不好。
郭夫人每每想到这里,心都一揪一揪地疼。
她的宁儿,是她千娇万宠长大的,就算陈先是真心实意对她。可陈家的家底摆在那里,郭宁在陈家能过得好吗?
不说别的了,单说陈家住的宅子,据说比郭宁自个儿的院子都大不了多少。郭宁嫁过去之后,她一回也没去看过,就担心自己看了,会忍不住把郭宁带回来。
郭夫人越想越恼火,扯了扯郭太守的袖子,道:“老爷,咱们怎么还能让那个瘟神住在咱们府上?该找个机会把她撵出去才是,她父亲是襄阳王,可襄阳王管得到我们头上吗?是他女儿搅得我们府上不得安宁,我就不信他有脸来找我们!”
郭太守也觉得郭夫人的话有道理。
自从周明珠到他们府上,吃住一应用他们的。她又大手大脚惯了,都快把郭府的口袋掏瘪了。
“好,找个机会,我就同她说了!”郭太守保证道。
但他没料到,周明珠在他们府上是有眼线的。他前一天和郭夫人在房里说的事,第二天周明珠就听说了。
等周明珠特地找到郭太守,质问他这件事情之时,郭太守特别爽快地承认了:“鄙府庙下,确实招待不了郡主这尊大佛。若是郡主还想留在江州城,还请您另找一处住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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