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此可以推测出很多可能,但最有可能的只有两点。第一个可能是杨老汉可能长时间未进茶水,第二个可能就是杨老汉生前可能不停的说话,导致他习惯性舔嘴唇,导致唇部更加干燥。”
“而余桥村附近并不缺水源,张老汉若是想喝水,那官道旁边就是溪流。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生前说了许多话。而据张大人你的证词,是张老汉撞破你家侍卫偷藏银子,被他们当场打死。试问,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为何要让杨老汉说这么多话?”
江羡说话之时,一直盯着张彦远。
张彦远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可拿着念珠的手却不动了:“江大人真是好利的口舌,我竟不知江大人除了能拿剑杀人,还能用言语杀人。只不过,我劝江大人还是不要在没证据的情况下信口开河,如若不然我也不是吃素的。”
“是与不是,相信张大人比我更清楚。”江羡的目光从张彦远手上移回来。
张彦远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向江羡拱了拱手:“江大人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实在佩服。”
说完之后,直接甩袖子走人。
他和江羡在院子里,不过坐了一刻钟的时间,就脸色铁青地走了出去。
外头在茶楼里坐的那些人,本来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一见张彦远出来,便纷纷盯着张彦远看。
“我就说张大人和江大人不可能和好,他们两个那可是夺妻之恨啊!要是能好,我就把自己的头砍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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