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张彦远改名换姓去考试这件事情,周明珠是不支持的。
张彦远如今已是礼部官员,身后又有襄阳王支持,前途一片平坦,又何必去争这么一口气
可她知道,这是张彦远的心结。若是这辈子不在文章上赢江羡一次,这个心结,他怕是一辈子都解不了。
所以周明珠什么也没说,是轻轻抚了抚张彦远手臂上还没痊愈的伤口,温柔地嘱咐道:“注意自己的身体。”
张彦远抓住她的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看着自己手上那个刻着“张立元”三个字的木牌,轻声说道:“放心吧,这回的乡试,我一定会赢了江羡。”
周明珠哪里会真的放心,她犹豫了一番问道:“这江州的考官与父王是旧识,要不然……”
“夫人最好不要插手。”张彦远的声音沉了沉,“这也许是我和江羡最后一次比试文章的机会,若是让我知道有谁动了手脚,我绝对不会轻饶。”
外头的车夫催了,进科场的时间马上要到。
张彦远松开周明珠,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考场前的守卫,接过最后一名考生手上的木牌,搜了他身上和箱笼,便把他放了进去。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嗡”的一声合上,守卫们在门上贴上封条,便闲聊着离开了科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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