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上三竿,太阳晒的屁屁疼了,余小白在被窝里蠕动了几下就是睁不开眼睛。
“唔,头好痛啊!我这是怎么了?”
“徒弟啊,该起床了!再有三天的时间到了比赛的时候,你这是要弃权不干了?!”
咚咚咚。
谁啊谁啊,一大清早地就来敲门,还让不让人活了?
余小白捂着额头坐了起来,伸伸懒腰打着哈欠下了床,简单的收拾了下,打开房门的瞬间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使得她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下。
“唔,师父,是你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李头儿真想拿着烟袋锅子狠狠地敲打几下这榆木疙瘩头,“你知不知道自己足足睡了三天,耽误了多少时间?!”
三天?!
余小白满脸的都是问号,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
老李头儿一看这动作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余小白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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