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叩叩叩。
外面的人并没有任何的搭腔,反而一直在不厌其烦地敲着房门。
锦霖从水儿的身上爬起来,穿上衣服气势汹汹地往外走去。
躺在床上的水儿两眼空洞地看着房顶,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这个时候谁再来也没有用了。
砰。
房门被摔开了。
锦霖看着外面乱糟糟地救火人员来回地穿梭着,唯独不见刚才的敲门人。
“出来!”
锦霖这一喊,在附近救火的人都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怒火冲天的他发了呆。
这又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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