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听到若蓝又提起那天立刻就炸了毛,那是他一生之中最恶心的一天,永远也无法忘怀。
若蓝呆呆地看着唐奕一会儿,突然嗤笑一声,什么话也不再多说,解开小陶的绳索在她头上扎了那么一针。
石酒看着若蓝的扎针手法不像是随意下手的,难道他真的是大夫?如果是大夫的话那又为什么去灵堂潜伏呢?
等等,不对不对。他们该不会是……
收拾好东西后,若蓝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冷冷地丢了一句,
“走吧。”
唐奕是个聪明又敏感的孩子,他知道若蓝生气了,也知道之前的那些话伤了他的心。可是,那天的事真的是场难以启齿的噩梦。再次揭开伤疤红果果的让别人去看,那伤痛永远也无法愈合了。
等两个人离开以后,石酒从柜子里走了出来,赶紧跑到水儿的床前探了探鼻息,果然是睡的很安稳。
看来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