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这是做夫人该有的气度吗?如果真的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何必怕别人说出来?”
苏浓一拍桌子让黎凤儿对香衣的愤恨又更深了一层,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再一次骑在了自己的头上,香衣你这个小贱人给本夫人等着,迟早有一天弄死你!
香衣咬了咬嘴唇,看了看黎凤儿又看了看苏浓,唯唯诺诺轻声说道,
“这,这是香衣那里才有的茶叶……”
“胡说八道!你这个小贱人,我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竟然连这么句笑死人的假话也能够说的出来,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黎凤儿气的指着香衣大声咒骂着,把正夫人的礼仪气度全都忘了,活脱脱的就像个泼妇在骂街,丑陋不堪。
“老,老爷……我真的没有撒谎,这种茶叶只有香衣的家乡才会有,是前几天托人给老爷捎来的,一直存放在香衣房里的柜子里。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了夫人这儿。”
香衣这几句简简单单地说辞比什么话都厉害,话里话外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比如偷窃。
黎凤儿栽赃别人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反咬了,心里除了气还是气,如果现在可以杀人的话,立马就派人把香衣给五马分尸了。
“小贱人!你竟然敢说是我偷的,我要打死你!”
黎凤儿抬手就向香衣打过去,反观另一方不但不躲避开,还挺身而出故意往前迈了一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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