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白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侄儿亲自挑选出来的新娘子,那以后就是苏家的人了,不住这里还能够住哪里?这不是让外人笑话么!”
余小白头疼地扶了扶额,这种疑心病非常大的人最难缠了,稍微有一点不按套路出牌,他就开始把你列为最有危险的人物,非得把人逼到一定程度上了,才会放心一点。
“苏老爷,我想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先不说这抢到绣球的人不是我,就算是的话,我也不会就在苏府,因为我是有相公的妇人。一女不侍二夫,我想这些到底大家都懂得吧?”
“呦?这是谁啊!?好个一女不侍二夫,怎么都是有相公的人了还往苏府里钻?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红色锦服的妇人,看上去大约有三十来岁的模样,白皙的脸上有双明亮的杏眼,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得理不饶人,走起路来头上戴的各式珠钗互相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余小白看着这位贵妇由丫鬟搀扶着踏入大厅里,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美艳动人的小妾低头不语,仔细打量一下每个人都有她的一种独特美,这苏二老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见过苏夫人。”
余小白站起来拱手简单的行了个礼,既不压低了自己的身份,又不让对方挑出半点毛病来,安安稳稳地又坐了回去。
“呦,原来还是个胖姑……唉,你瞧瞧我这脑子,刚才说什么来着?有相公了是不?那就是人妇了,不能说是姑娘了。
老爷,凤儿给老爷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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