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白坐在炕沿儿上顶着个大红布等着刘云景回来,她以前是没有嫁过人,可是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自己这嫁人没有轿子,没有敲锣打鼓,更是没有半个人影儿出来观看。
到了刘家这边呢更省事儿,直接由媒婆搀着就进来。
因为刘云景是养子,而养父养母早就去世了,其他的长辈儿个个都是人精,在这个紧要关头那还不是有多远躲多远么。
要不呢,来了还不得给个礼儿,以为新媳妇儿的茶能白喝了?
幸好还拜了拜堂,要不然啊,就差直接入洞房了。
余小白猛地一想起入洞房来,全身的鸡皮嘎达都哗哗的掉在地上,头皮发麻的抓狂。
“该怎么办呢?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这回事。”
可是人都嫁进来了,总不能直接说你敢洞房我就宰了你?
在说这里没有得到相公的疼爱,那可是要被笑话的,说严重点离被休还真不远了。
哎?不对啊,被休了不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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