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大娘,他们,他们怎么会这样?”
大猛子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人,怎么会这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谁有空给你干那点跑腿儿活?指望他们的热心肠话,那是下辈子也做不到的事。
牛子的娘想想自己的儿子‘重病在床’,现在唯一能够救她的只有余小白一个人。让身边的两位小伙子去追也不是追不上,只不过那小丫头片子太过机灵,三言两语的就能把人打发了,为了保险起见现在只能够求助这群‘吃人精’了。
牛子娘一咬牙往前迈出去几步,把刚刚余小白扔给她的银子拿了出去,伸手就喊住了那几位衙役,“军爷,军爷你看看我这老糊涂,把证据放在身上都忘记拿出去来。”
前面的几个衙役一听有‘证据’送上门了,立马就转变了态度,“没事没事,好在我们几个没有走开,料想着你也是可能忘记了什么。”
这份‘心安理得’的接受所谓的证据,可是给两位小伙子长了长见识,上了最贵也是最免费的一堂课。
牛子娘握着手里的银子是紧了又紧,看了看衙役马上又要不耐烦的离开了,忍着痛的就又拿出来了一块儿。
“大娘……”
“老大娘,这……”
牛子娘摇了摇头,示意让他们两个什么也别说,就当是从来没有捡到过银子吧,破财免灾了。
衙役等的是有点不耐烦了,这磨磨蹭蹭地跟自己是在‘要饭’似得,一点痛快劲儿都没有,还怎么给她去办事儿啊。
“快点快点,挑什么挑啊,这些都是非常有利的证据,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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