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未进米水的她沙哑着嗓子发音,比舌燥的乌鸦叫还要难听上几分,黏连的双唇上还沾着些许赃物,头发乱糟糟的衣衫也被撕扯坏了。看上去就像是个从乞丐堆里掏出来的一样,半点优势也没有。
啪!
“蠢货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进去干活!告诉你,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能多说,除了听话干活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余小白在迷迷糊糊中就硬接受了一鞭子,这下子可是把她彻底打醒过来,怨恨地眸子回过头去瞪了持鞭人一眼,碎了一口唾沫反驳道,
“呸,放开我!你们这是……”
正当她挣扎着反抗逃走的时候,从隔壁院里走出来一位身穿红色纱衣的年轻公子,只见他描眉画眼儿妆容化的太浓太白,比台上唱戏的戏子还要可怕。随手一抛小红帕子,粗黑的眉梢往上一挑,眼睛眨啊眨的抽了筋。
余小白都有点心疼了,他这一路走来到底脸上掉了多少面粉,会不会够别人三天的口粮的了?!
“呦~这是今天新到的货吗?哎呀娘耶,怎么这么丑呀!就这,这还敢出来晃悠。去去去,赶紧送到伙房那边去,别再让我看到了,真是吓坏了人家的小心肝儿了。”
余小白抖了抖身上的鸡皮嘎达,这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说话尖里尖气的比东厂的姐妹还要厉害几分,尤其是掐着那水蛇腰扭着小翘臀,一步三晃地就差把里面的骨头也给浪出来了。
那红衣公子看着余小白一直瞅着自己不眨眼,他突然惊恐地怪叫了起来,然后双手抱胸好像已经被别人怎样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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