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大胆吓的管事儿的心里直发抖,跪在花公子脚下就差给他把鞋子舔干净了,不管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不不不,不是的。奴才,奴才哪里敢放肆。花公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奴才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在您的面前耍威风啊?!”
花公子一脚将管事儿的踹开,凑近了一看觉得里面的人很眼熟,但是仔细想想吧记忆里一片空白。
“去去去,把她抬到伙房里放在灶台旁边烤烤。还有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次的事绝对没完。呐,看到没有,就里面那个人如果你救活了那就继续呆在这个差位上。如果里面的人死了……哼哼,你应该知道姐姐的脾性吧?到时候留或是不留,那可没有人帮得了你的忙了!”
管事儿的一听顿时面如死灰,就这大雪封天的被冻成了冰棍儿还能活着?那里面的人命也忒大了吧?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也想死啊?!”
花公子看着管事儿的跪在那里不动,啪啪两巴掌就把他打醒了过来,一脚踹在地上拿鞭子抽了几下。
“嗷~知,知道了。奴奴才这就去!”
本来管事儿的出来时就穿的比较单薄一些,这两鞭子那可是真真儿地抽在了血肉上,鲜血马上就把衣衫染红了,疼的他直嗨呦。唉,也难怪。谁让他昨天夜里运动量过大,四十来岁的老腰禁不住十七八的小叶的折腾,这么才睡的不知死活了。
冻成冰棍儿的余小白被四五个大汉抬着进了伙房,马上就有股子热气袭来,里面暖烘烘的都不想出去了。
“快快快,慢慢地放下来。对对对,再靠近一点点,要不然不容易烤化了。”
站在灶台前五十来岁的老李头儿看到管事儿的进来直瞥嘴,一点点头哈腰奉承他的意思都没有,干看着也不说上去帮忙。
管事儿的早就和掌勺的老李头儿不对眼,两个人大面儿上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暗地里已经较量了上千回合了,到最后谁也赢不了谁,演变的愈来愈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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