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刘儿也没有顾上再套件儿衣服,吩咐好人把守着门口任何人不得进入,这故意提高了嗓门还不是说给小叶听的?!他现在看也不看趴在地上的人一眼,急忙忙地捂着还在流血的耳朵就往门外跑去。余小白的这一口气能否让她起死回生,一切还得看两个人的命了。
“大夫,大夫。劳驾你就赶紧跟我走一趟吧,我们院里一位姑娘快不行了,现在就等着您去救呢。”
那大夫对蛤蟆刘儿也是有点熟悉的了,毕竟院里的人每次寻死觅活的都是他跑着去请大夫来。把人救醒了以后直接被花娘带走了,再出来的时候,嘿,就跟脱胎换骨了一样,乖巧的像个傻木头人没有了自己的情绪,任由别人左右着走。要不说花娘的手段高着呢,只要经过她的调教没有一个不听话乖乖干活的。
“急什么急?没看到我这里还有病人的吗?”
大夫也不是去春风楼一两次了,每次救人时的那种心情真的很难形容。你说,本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可是好事儿啊。事实上那可是在害人家姑娘啊,每每被救活过来的人,下场还不如直接死了来的痛快呢。久而久之,这种病人真的不愿再给看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春风楼的背后人权势太大了,在这京城里还没有哪个ji院能够与他们叫板的,所以这人啊不看还不行,毕竟自己也有一家老小得平安的活下去啊!
要是平时那些寻死觅活的人蛤蟆刘儿也就不着急了,爱怎么死就怎么死,大不了就是被花娘那几句监管不严,不疼不痒的有什么损失?可是今天不行啊,这个丑女人的生死至关重要,不急不催绝对是死翘翘了。
“哎呦喂,我的大夫耶,您就行行好吧,就当是可怜可怜我。那姑娘被大雪盖住冻了一宿,这不救出来的时候还有一口气没有咽下去,我这不是才……”
“什么?那姑娘被冻了一宿还没有死?我的天啊,快,快点带我去。”
这姑娘绝对是不想死,能够挺到现在一定是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牵挂,要不然怎么会能够抗到现在?这种情况必须得救!
蛤蟆刘儿没想到刚刚还在托词的大夫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傻愣了一会儿,喜极而泣地哎了一声,一溜小跑儿地抱着药箱子往回跑。
那大夫四十多岁了踩在厚重的积雪上吃力地拔出腿来,气喘地也来不及换气,生怕再晚一步什么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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