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浓带着若蓝和余小白来到了香衣院子里,脚才踏入了门口就被里面急忙忙跑出来的丫鬟撞了个满怀。
“放肆!这样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万一撞到了神医姑娘怎么办?这种事你担当的起吗?来人啊,把这不长眼的贱婢拉出去杖责八十,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别说是杖责八十了,就是二十下来这小身子板也承受不住。那丫鬟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嚎啕大哭起来,跪在苏浓的脚下祈求着,
“老爷,老爷饶命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香姨娘刚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看了奴婢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喷出一口血来。奴婢见她又昏迷过去了,害怕出什么事情这才着急找想要请老爷来的!老爷,老爷饶命啊!奴婢所说的句句属实,求老爷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
苏浓看了若蓝一眼见她没有开口说个话,按说这个时候是个女子都会为之动容的,怎么她连点反应也没有呢?苏浓对若蓝的试探没有成功,此时也不能再做什么,只能叫人把这丫鬟拖了出去,以免引起了对方的不满。
余小白看着人被拖远了,这时来了句不咸不淡的话,
“算了算了,不过就是个丫鬟而已,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们还是去看看香姨娘怎么样了吧。”
“是是是,小白姑娘说的是。两位请。”
苏浓这套假惺惺是做足了劲儿,为了能够博得若蓝的好感,也算是煞费苦心。
在房里伺候香衣的丫鬟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的老爷对待一位姑娘这般客气,这让她们不得不小心地伺候着,深怕哪里做的不够好,也像刚才那位姐妹一样,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滩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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