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浓三言两语把若蓝的后路堵死了,剩下的就看香衣的配合能不能成功了。
若蓝对这二人心中冷声笑了几下,抽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银针,故意在香衣的耳边解说道,
“这根银针曾经扎过无数次人,不过还是会有几个失手的。毕竟这种承受能力弱的话,稍加一动就会错位,到时候是死是疯全凭病人自己的造化了。”
香衣的心突突直跳,也不知道若蓝说的这话是真是假,一点谱儿也没有。
若蓝看着香衣的眼皮子抖了几下,那张小嘴儿抿了抿忍住了笑意,恶趣的劲头儿又上了,找到了人体最强烈的痛穴扎了下去。
“啊啊啊啊!!!”
这种疼痛就是条硬汉也得吼上几声的,别说这么个娇滴滴的香姨娘了,不在床上躺几天那算若蓝医术不行。
“醒了?”
若蓝这声询问听在香衣的耳中变成了挑衅的味道,她能够听到对方现在正在嘲笑着自己,那红果果的示威!
香衣不说话,躺在那里咬着嘴唇的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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